主 旨：有關貴部函詢汪○偉之母毛○珠收養關係疑義一案，復如說明二至五，請
查照。
說 明：一、復貴部 114 年 9 月 2 日台內戶字第 1140137318 號函。
二、按民法親屬編施行法第 1 條規定：「關於親屬之事件，在民法親屬
編施行前發生者，除本施行法有特別規定外，不適用民法親屬編之規
定；其在修正前發生者，除本施行法有特別規定外，亦不適用修正後
之規定。」本件毛○珠係於 47 年 11 月 24日 被收養，其收養關係
應適用 74 年 6 月 5 日修正生效前民法（下稱修正前民法）相關
規定，先予敘明。
三、次按修正前民法第 1079 條規定：「收養子女，應以書面為之。但自
幼撫養為子女者，不在此限。」所謂自幼，指未滿 7 歲者而言；所
謂撫養，指以有收養他人之子女為自己子女之意思，養育在家而言（
本部 105 年 9 月 10 日法律字第 10503514210 號函參照）。又
上開規定但書所定自幼撫養為子女者，不必以書面為之，僅係收養要
式性之例外而已，無從排除未成年子女及其法定代理人於收養關係成
立上之地位，謂僅以收養人單方收養之意思及自幼撫育之事實，即得
成立收養關係（最高法院 108 年度台上大字第 1719 號民事裁定意
旨參照）。換言之，修正前民法第 1079 條但書規定，僅係指以自幼
扶養為子女之方式收養子女，毋庸訂立書面收養契約而言，收養當事
人之間，仍須符合收養之實質要件（例如須間隔一定年齡、須輩分相
當、除另有規定外，一人不得同時為二人之養子女等），始得為之。
四、復按修正前民法第 1073 條規定：「收養者之年齡，應長於被收養者
二十歲以上」。又修正前民法對於違反前揭規定者，修正前民法並未
規定違反之效力，斯時依司法院釋字第 87 號解釋意旨，僅得向法院
撤銷，並非當然無效，其收養關係仍有效存在（司法院釋字第 87 號
解釋理由書、本部 86 年 5 月 3 日（86）法律決字第 12487 號
函、臺灣新竹地方法院 98 年度家訴字第 43 號民事判決參照）；另
修正前民法第 1074 條規定：「有配偶者收養子女時，應與其配偶共
同為之。」有關民法修正前，收養者如未與配偶共同收養子女，該配
偶一方所為之收養固非無效，惟他方配偶與養子女之間，仍無收養關
係存在，僅發生姻親關係（本部 79 年 7 月 18 日（79）法律字第
10214 號函參照）；又依司法實務見解認為，基於同一之倫理觀念之
考量，直系姻親間之收養行為，自可類推適用有關結婚無效之規定（
臺灣高等法院 89 年度家再更（一）字第 1 號民事判決、臺灣新竹
地方法院 95 年度家訴字第 56 號民事判決意旨參照）。
五、末按貴會來函檢附臺南市白河戶政事務所 114 年 8 月 20 日函說
明三略以：「……原姓名「吳○珠」女士……被毛○安先生由一方單
獨收養從養父姓為「毛○珠」……」、臺南市政府民政局同年月 23
日函說明四略以：「……養父毛○安既單獨收養毛○珠，而未與配偶
並同收養……」及貴部同年 9 月 2 日來函說明三及四（三）略以
：「……毛○珠經養父單獨收養後……」，依上開貴部來函及所附機
關文件均揭示毛○安係單獨收養毛○珠。是以，本案貴部依職權調查
結果，毛○珠倘確為毛○安單獨收養，依上開說明，毛鄭○娥與其配
偶毛○安之養女毛○珠自不應成立單獨收養關係；倘為共同收養，則
毛鄭○娥與其配偶毛○安之養女毛○珠間有無符合其他修正前民法關
於收養規定之要件，亦待釐清。有關旨案毛○珠收養關係疑義，因涉
及個案事實之認定，仍請貴部參酌上開說明，本於權責予以審認。
正 本：內政部
副 本：本部資訊處（第 1、2 類）、本部法律事務司（4 份）